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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妳猖狂到幾時

道場上作生意是破壞佛規的罪人,縱容道場做生意的人其罪更大。當一個道場大家都不講道理的時候,這個道場其實已經完蛋。當一個道場是非不分、黑白不明,這個道場早就被魔接管,成為魔道場了。 你怎麼都講負面的,是不是你的內心是負面的?不是!我的內心是正面的,但是我在這個道場所看到的全是負面,我把我所看到的說出來當然都是負面的。我的內心如果不是正面的,我就無法看清楚道場上所有負面現象。如果我的內心是負面,我會很自然地融入負面的道場。 搶道親的事情不需要我詳細說明,上天看得還不夠清楚嗎?妳以為老母是在幹啥的?搶道親的方式有很多種,有顯性的有隱性的,不管顯性隱性,上天看得清清楚楚,絲毫不會有差池。 妳的道場看上去,幾乎全是背叛我的人,這太妙了!有誰能來解釋這其中的道理?因為蕭經理脾氣太差,大家才離開他!請你告訴我有多差?能舉例嗎?我問你哪一個大德脾氣好?師尊、師母、老前人?你不能跟這些大德比。 好!那我要跟誰比?跟假祖師比嗎?假祖師的脾氣都很好!跟他們學嗎?你知道好好先生在九陽關是過不了關的嗎?為什麼好好先生過不了關?因為沒有主見,在兵荒馬亂的時候, 無法獨排眾議帶領眾生走出危險。 還有,我問你:修道可以自由選擇點傳師嗎?修道可以不顧一條金線,自由選擇點傳師跟他修辦嗎?這些都是粗淺的天道道義與基本的道場倫理。你們懂嗎? 妳騙得過凡夫,妳絕對騙不過上天。妳以為妳騙得過上天,那是妳愚蠢。妳以為上天認同妳的行為,那是妳太天真。不到最後誰是佛誰是魔不能見分曉。 好人被欺負,惡人猖狂,這是天道的奧妙。上天在雕琢好人,所以坐視不管,惡人一時不受處罰是上天要給你機會悔改,但是你不悔改。有朝一日正義會被伸張,好人會出頭天,壞人會下地獄。信不信隨妳! 佛規是給佛子遵守的,魔子魔孫不把佛規看在眼裡。這樣清楚嗎?我再講一遍, 當一個道場大家都不講道理的時候,這個道場其實早就已經完蛋了 。 當一個道場是非不分、黑白不明,這個道場早就被魔接管,成為魔道場了。

未了的責任

陳兄!我所看到的令妹修道的前途堪憂,但是我無法救令妹,因為她沒有給我救她的機會。我只能為你們陳、黃兩家族祈禱,但願上天眷顧你們,讓你們有轉圜的機會。 你的情形是另一種考題,我是看到了其中的陷阱,你正在掉入陷阱而不自知,我說的你未必信。你又遠在中國,通信多所阻隔,我只好等你哪天退休返台再說。 過去的事錯綜複雜釐不清頭緒,今天會走到這樣的局面,我有不可推諉的責任。但是不全是我的責任。上天看得很清楚,將來三曹對案就能明白。 過去就讓它過去,再回頭掀老帳沒有意義,我有檢討我的過失,我的過失出在我臉皮太薄、耐心不夠,這是我最大的弱點。除此之外我應該在這件事上沒有大過失。我所關心的是你們是我的人,在你的的身上我有未了的責任。 我們修道為的是什麼?無非是修成正果,如果不是為了修成正果,我們何必犧牲享受辛苦修道? 現在不是要檢討過去,是要策劃前面的路要怎麼走才能成道。這 才是最重要的。 今天我所看到的你們兄妹倆包括黃家子弟所走的路是錯的,我不能坐視不管,任你們走偏,我的責任是要把你們找回來走在正道,否則我責任未了,將來回天我無法向老母交代。 每一個修道人承擔著九玄七祖升降的擔子,一人成道九玄七祖盡超生,一人墜落九玄七祖盡墜落,千萬不能忽視不能大意! 蕭兄一向不在乎個人的功果,只在乎責任使命是否完成。在白陽道場上互相搶道親是一個很糟糕的現象,我是最大的受害者,我最反對這種敗道的行為。我無意去擴大我的道場範圍,我只想不辱使命順利完成我的任務。如此而已!

也是無奈

大哥有一句經典話語:「你如果跟我好好講我都會聽你的。」六七十歲的人還要晚輩循循善誘,人家哪有那款心命? 曾經我大哥在佛堂房子 的四周種了垂榕樹,他種的方式是種在緊接在房子地基旁邊,我個人的判斷那是不對的,道親也有人說那樣種樹,久了會傷害房子 的水泥地基,尤其是榕樹。我跟大哥力爭說人家說那樣種樹會傷地基,大哥很凶,大聲說:「你都聽別人亂說!」大哥的意思是跟他不一樣的意見都是亂說。 另外一點是,他在每一個窗戶口種一棵垂榕樹,把窗戶遮住。我覺得窗戶的其中一個作用是可以欣賞窗外的風景,他把榕樹種在窗口等於把人的眼睛蓋住,毫無道理。 但是大哥不可理喻,我拗不過他,只好等他去了新竹我再把樹處理掉。(他每個月佛堂開班都會回來。)他回來發現當然是不高興,於是採取報復,把我種在田裡已經蠻大的樟樹鋸掉,鋸掉就鋸掉了,我懶得理他。可能我總是不跟他計較,他都把我當傻瓜吧! 有一次在北港房屋仲介公司認識了一位新朋友,他是我大哥兒子柯永煌的同學,這位朋友不知道我就是柯永煌的叔叔。他說:「柯永煌說:『我叔叔很鴨霸,不讓我老爸種任何樹。』」我說:「我就是柯永煌的叔叔,但是事實不是你所聽到的那樣。」 這件巧合的事讓我知道他對家族成員對他兒子對外人都散播這樣的訊息,說我不讓他種樹。真是冤枉我! 不是我好管閒事,而是他把田園放荒蕪,帶衰佛堂的環境,我不得不才要在他的田裡種樹。 在我尚未種果樹之前,曾經野草一人高,沒有整理,大哥上講臺結緣說,他故意把田園放荒,要眾道親體會人的慾望不除就有如雜草。這樣的道理能通嗎? 大哥一家人都說佛堂旁邊的田地不屬於佛堂,可是看在外人眼子,佛堂與旁邊的田地是一體的,雖然旁邊的田地是大哥私人擁有,問題是大哥也持有佛堂建物的部份所有權,也參與佛堂的道務,怎麼說那塊地都不能放荒,放荒就帶衰佛堂的環境,除非那塊地賣給不相關的人。 有一回我出國兩週,田園無人管理雜草如人高,村子的人碰到我說:你們佛堂旁邊的環境沒有整理真的很難看。 我幾次跟大哥爭論這件事,他就是不懂,還說:「不然我建圍牆把它圍起來!」 我在大哥的田裡種樹是經過他的同意的,可是他沒有讓我全權做主,常常給我困擾。我種果樹主要不是為了收成而只是為了美化佛堂的環境。我種的果樹是喬木,種之前經過詳細計算,多少長度我都算過,我的計畫是要這些果樹能分佈整齊,長高之後能遮蔽陽光成為綠蔭。 有些樹不幸死了,大哥從不考慮我的用心,補種柳橙...

1453一葉知秋

2009 01 21 兩年前我跟二哥見面,發現他好多了(後來證明是錯覺),心想畢竟是手足,以前他對我所做的一切傷害侮辱我願意原諒他,不予追究。 因此跟他就有比較多的談話,他回南非之後沒多久就把工廠搬回台灣來。我想既然搬了就搬了,希望他能做得下去! 有一回新竹開班後我去看他,當時他還在工作,當我發現穿在他身上的工作服比流浪漢髒百倍,我就知道完了,二哥心理還是病態、不正常。 一個正常人不會當老闆作工,所穿的工作服從來不洗。這絕對不是一個心理正常的人所能夠忍受的。發現這個現象之後,我知道事情不妙! 我問二哥:「現在台灣工人更難請,你請不到工人怎麼辦?」 二哥順口回答我:「請不到工人再來搬!」 果真經過沒兩個月工廠又打包搬回南非去了,浪費了來回運費、機器拆裝費,多增加了兩百多萬的負債。 整個工廠機器設備拆卸裝船、運輸、機器安裝等工程浩大,在沒有仔細調查規劃下,草率搬遷,這根本是瘋子 的行為。 對於這麼一個人要向你借錢,你會借他嗎?他要賣地產給你,你願意買嗎?而且價錢是行情的兩三倍。

因因果果難釐清 153

2009 01 21 我二哥正常的時候認定他所經營的產業是家族的,有病之後認為是他個人的。何以見得?   有一回我帶了一堆道場上的人到工廠看二哥,我們離開後的當天晚上二哥突然發病,二哥認為他會死,他自己想像我帶道親去看他是去給他送行。他交代了遺言給二嫂,在他不在之 後要把工廠交出來讓其他兄弟經營,因為這工廠是家族共有。有關這件事情,二嫂事後告訴我說二哥很正。   不過過了不久,後來事情有了轉變,大哥被趕出工廠,股東重組,兄弟家母全排除在外,儼然是他個人企業。   他的作法分明是霸佔兄弟產業,但是在我看來他是病了(走火入魔)才有的動作,我就不以為意。 這其中有隱含了許多錯綜複雜的因果關係。   其實二哥蕭明華霸佔兄弟財產固然不對,但是大哥柯清山也沒有比較好多少。   家族兩位父執輩的當日本軍伕殉國,日本賠償的錢我大哥獨吞,理由是這是他爸爸跟他伯父當軍夫死亡獲得的賠償。   可是事實上先父是先母的公婆做主招贅進來的,我們姓蕭的兄弟也是這個家族的後代,憑啥麼我們姓蕭的沒份,況且當時家母還在當家做主,理當由家母做主才對,沒有理由由柯清山獨吞。而且當時兄弟還共同經營事業,沒有分炊。我當時有分析給大哥聽,大哥好像聽懂,但是錢拿到了還是獨吞。   除此之外,當我們兄弟姐妹還是一家人,任何人賺錢是交庫的(交家母做主支配),二哥帶頭經營事業,二哥沒有私房錢,但是大哥縱容他太太賺錢存私房錢買田產。 這件事情當然引起二哥蕭明華的不滿,後學認為二哥會在後來霸佔兄弟產業跟這件事情不無關係。大哥被趕出工廠也不無原因。   在我二哥走火入魔之後,我的前輩邵老與陳點傳師從沒有勸過二哥,一直都苟同他,讓他越陷越深。   在一連串的魔考裡,道場前輩邵老與陳點傳都支持二哥,認同二哥,跟二哥站在一陣線上與我對立,我根本沒機會解釋。   他們甚至 各借二哥三十萬,最後要不回來,還得由我這個傻瓜弟弟替還。其實我未必傻,我是慈悲。我心想邵老借佛家錢給道親,形成呆帳罪過很大。陳點傳捨身辦道沒賺錢,同情她施捨她。   二哥還影印小冊子抹黑我,讓我在道場上令人瞧不起,無法立足,卻也讓我看清楚這些人的道德底蘊。   因因果果難釐清,清官難斷家務事,但是道場的人比法官還行,都說我的不是,也讓我見識到這些人...

敦厚的人往往被當成傻瓜

進德佛堂周邊的田地所有權由大哥執有,有台北講師蒞臨進德佛堂講道,說到這塊土地,問我──為什麼同樣是兄弟,我會沒有份? 這個故事說來話長。舍下原始祖先留下龐大的地產被入贅進來的柯姓男子賣光,只剩下這一塊兩三分地做活命的本錢。等我父親入贅之後,眼看著祖產一點點,自命清高誇下海口,以後他的孩子蕭姓兄弟不繼承這兩三分地。家母也依家父的意思辦繼承給我大哥。 現在檢討起來,這個做法是絕對錯誤的!為什麼呢?家父是由家母的公婆做主入贅的,理應繼承田產才對,儘管只剩下三分地。沒有說蕭姓兄弟不繼承祖產的道理。 再說這塊地是原始祖先吳姓祖先留下的,我們蕭姓兄弟也是吳姓的子孫啊!為什麼同樣的子孫我大哥有分而我們蕭姓兄弟沒份?這到哪裡都說不過去的! 當時在地政事務所辦理過戶手續時,戶政人員就為蕭姓兄弟抱不平,但是不公平的事還是成為事實。我也不是覬覦這塊地,我只是就事論事談其中的不合理。我不講,我大哥會以為我是傻瓜。 我大哥立場他絕對不應該單獨接受這塊土地的,但是他認為我父親宣布放棄蕭姓兄弟繼承權是對的。對於吳姓祖先留下龐大地產被柯姓人家賣光,大哥都沒有感到慚愧,還好意思單獨繼承唯一沒有被他柯姓祖父賣掉的三分土地。 假設那三分土地是柯姓祖先賺錢買的,蕭姓的子孫還是有相同的資格繼承,因為家父蕭某是柯姓祖先做主招贅進來的,蕭姓子孫即是柯姓祖先的子孫,同享繼承權。這才是入贅的意義。 一個人的不明理到這種程度,自私沒有公正,沒有羞恥到這種程度,也著實令人嘆息!

真的是人善人欺

我大哥曾經慫恿張姓壇主背叛我,越級找我的前輩去他佛堂點道,這件事情巧妙被我知道,我暫不作聲。 隔了幾天有位林姓點傳師打來電話說,邵老要他接收我責任區底下的兩位壇主。我問林點傳師前輩邵老這樣做有道理嗎?他說沒有。 林點傳還傳話給我,說我的兩位壇主要我把脾氣改好再跟我修,我請林點傳轉達我的回答,請他們把脾氣毛病改好再來跟我修。 林點傳還要我去跟這兩位壇主說說好話,我說:錯誤的是他們,是他們要來求我饒恕他們,怎麼還要我去跟他們說好話? 談到最後林點傳還是跟我商量:不然暫時讓這兩位壇主跟我修辦好了。 我說:「既然你也認為前輩邵老這樣做事沒道理,而你卻要聽從,那我也沒話說。這樣好了!不要說暫時跟你,我想這兩位壇主乾脆就送給你好了!你看如何?」 後來就沒下文了,隔了幾天那兩位壇主又來進德堂參班,我告訴張壇主,我知道他找邵老去點道,這一次我可以原諒,但是不容許有第二次。 張壇主支支吾吾說是我大哥的意思,我大哥馬上反應:「沒有喔!你要聽我的話你自己負責。」張壇主聽傻了。 你看!修道連考驗都這麼精采!只是人善被人欺在道場上也是一樣。

沒有過分剛剛好而已

舍下修道家庭,考驗不斷,我是考驗的核心。二哥走火入魔一二十年,打擊我傷害我,讓我心靈上負傷很重,傷痕累累,沒有退道算是僥倖。 考驗之中,道場上的道親能夠站在我立場為我設想的人少之又少,有人知道我受冤屈,但是礙於大環境的壓力,也只有採冷眼旁觀,隔岸觀火。 也有外人做二哥的共犯,明知道誰對誰錯,但是不但不主持公道還幫二哥傳話來恐嚇我威脅我。 這樣的修行人,我說他不仁不義,有過份嗎?我覺得剛剛好而已! 可是我沒記取教訓,犯下莫大的錯誤!明明知道此人不仁不義,後來卻成全他設壇當壇主。我現在受這些壇主的折磨,你說我是不是活該?我糟蹋了設立無極宮的珍貴價值,現在我等於是在了卻我先前因此所造下的大罪。

修道不能只要求別人不要求自己

在我責任區底下有個張姓壇主,他兒子上台結緣,結完之後下了台,換我上台去做講評,可能我嚴苛一點,這位張壇主不高興,當場沒經過同意就主動站起來指責點傳師:點傳師如果軟一點,這些年輕人都會起來。 我說:沒有道學基礎,能起什麼來?沒有充實的道學,上台能幹嗎?閑扯嗎?還是搞笑? 我問張壇主:請問你能這樣只要求你的點傳師不要求自己嗎? 他說:我只是建議! 我說:很好!我也建議你先要求自己做好壇主!以後要發言也請不要忘記先舉手!

大道真的有夠無情

2009 01 21 我最近在額頭上(範圍涵蓋右邊眼睛)長皮蛇〈西醫定名帶狀皰疹〉,發病四五天後開始流膿我才去診所看病,第一家看後沒啥感覺,隔天找另一家看看,第二家診所的醫生看我蠻嚴重的,說怕會影響視力(網路上說嚴重會失明),建議我趕快去大醫院。 到今天已經十多天了,病情是控制住了,但是還沒痊癒,額頭上還是呈現蠻悽慘的狀況,頭皮還會發熱。 道親聽說我長皮蛇都會來關心探視,帶我去作民俗處理,唯獨我大哥大前天回來在進德佛堂過一夜,應該發現到我額頭的大傷口才對,我卻看不到他一個關愛的眼神,聽不到他一句關心慰問。 這個大哥真的有夠無情!大道也真是有夠無情!

講道臺上不會講的道理

想不通的事情 我大哥真是令人傷腦筋!別人買來的好用的東西,他說是他買的。 曾經有一支鋸子非常好用,我說這把鋸子很好用,他立刻回答那是他買的。後來我聽道親阿貴說那是他買來佛堂用的。好奇怪! 同樣奇怪更大的事情也發生在樟樹園。十幾二十年前新房子蓋好之後我取得大哥的同意,在他的田裡種下幾十棵樟樹。這些樟樹已經很大了,雖然格局有一些改變,但是算是小有可觀了! 有一天我聽大哥說樟樹是他種的,我按耐不住,我說:「樟樹明明是我種的,怎麼變成你種的?會不會兩年後連一 百棵果樹也是你種的,正殿連餐廳所有的建設也都變成你建的?」 這是什麼情形?除了魔加持外,有什麼道理可以解釋這種情況?   沒有公道只有私情 正當我說我大哥時,站在旁邊的大姪子永煌不分是非黑白,護著老爸把話轉移,見笑轉生氣,很大聲說:「樹快要死光了!」(他發現有數棵樹生病) 這個曾經冤枉我強迫他立清口愿的姪子,從此我更把他看輕,知道他毫無公正立場只有私情。

也算是恥辱

我有兩位妹妹,一個妹婿,因為一個沒結婚。 談到我這位妹婿,人長得英俊瀟灑,在私人企業當協理,可是我一點都沒覺得光榮,倒覺得是一個莫大的恥辱。 他曾經良心發現跟我坦白,說他在公司是牆頭草,風吹兩面倒。我想他說的是真心話,否則爛高中畢業要在公司做到協理談何容易? 前幾年有一屆立委選舉,他說如果李敖選上,國會一定亂,但是他選李敖。讓我不知要如何說他? 他曾經一段時間住在他移民美國的姊夫留在台灣的房子。他與他姊夫的政治立場對立,有一回他嘴巴一直說中國好,被他姊夫吐臭。他姊夫說:「你一直認為中國好,為什麼你不去中國住,你住在台灣幹什麼?」被堵得無話可說。 舍下是修道家庭免不了有許多考驗,常有一些糾紛,我看他沒有主持過一次公道,說過一句公道話。 我曾經對著他說:「跟你做親戚這麼久了,沒有聽你說過一句公道話。」他頭殼犁犁不敢正眼看我。 這回我大哥女婿翻牆事件,當柯家一家大小在講台上圍攻我這個點傳師,說翻牆是小事,指責我小題大作時,我這位妹婿當時是操持,他也沒有講一句公道話。其實他是保全公司協理,翻牆是不是小事他最清楚。 他家是有設佛堂,參辦了二十年,當操持也有十幾年,前幾年才清口。(不是我偏私,是道場確實沒有人才)在沒立清口愿之前每次有道親立清口愿時,他都會表示慚愧,我的反應是:不是真慚愧,真慚愧早就立了。 幾年前終於立了清口愿,但是講道始終沒有道味,當操持說些場面話倒是可以。台上操持之外,台下沒看過他關心過道場、道務。文書工作做得哩哩落落,毫無績效。現在已經接近退休年齡,看他許多旅行的計畫,卻沒有修辦道的計畫。 妹婿教育子女有夠糟糕!縱容二三十歲的兒子在自己房間擁有兩部電腦,一部看電視節目,一部可以同時打電動。放任孩子玩電動玩到每天凌晨一兩點。 孩子已屆適婚年齡,沒有女友,夫妻倆人用心良苦,在我的道場上發現乖巧女子,開口要女孩跟他兒子交往,一次沒有回應再說第二次,甚至要女孩主動,兩夫妻總共跟人家說了四次。讓我這個作哥哥以及做道場家長的人感到羞愧不已!如果繼續講的話,人家恐怕不敢再來道場了! 惟一值得稱許的是此人沒有不良嗜好,勉強跟著太太走道場,掛名修道,道場缺少人才時他可以暫時充數。

忘恩負義的傢伙

我六十八年聞道之後,誠心修辦,七十年前後張前人看我誠心修辦又有亮麗的表現,知道家父已經過世,問我為何不超拔自己的父親? 不是我不孝順,我知道超拔父母必須擔待其過去六萬年的因果債務,會碰到很巨大的考驗。因此我不敢有超拔父親的想法,心想我們修父親沾光就可以了。當張前人問我的時候,我回答張前人:「我大哥跟我是同母異父,光超拔我父親說不過去,要超拔的話必須超拔兩個。」 張前人聽完我的話後就沒繼續說下去。後來我在南港開荒,設了一處道場,開壇當天活佛老師臨壇告知我:要超拔要趕快!仙佛都這麼說了,我只好辦超拔,否則豈不落個不孝? 於是由邵點傳師在寒舍進德堂辦理超拔,同時一次超拔兩位,家父由我代理受點,大哥父親由大哥代理受點。 白陽修道超拔父母是一件很不得了的事情,沒有相當好的表現,哪個前輩願意擔代?如果不是我的擔代,憑我大哥的表現想超拔父親,門都沒有。 但是這件事對大哥來說好像是撿到的,我感受不到他的一絲絲感恩之心,一絲絲都沒有!

本質最重要

修道沒有所謂的家醜,道是大公無私,大是大非,不拘小仁小義。大義都可以滅親了,哪有什麼家醜不能外揚的?   小時候我們都把大哥當偶像,長大後慢慢懂事到出社會後,發現根本不是這麼回事。大哥心性大不同於家中其他成員。從我懂事與懂得道理之後,在我心目中他是個什麼樣的人我很清楚。雖然不是大惡,但是在天道的定義中絕非善類。   曾經跟我二哥共事經營事業,二哥幾次跟我抱怨大哥是魔,我一點也不覺得意外。二哥也不避諱把話傳到老家母親處,大哥女兒聽到她爸是魔,失聲痛哭。 ( 道是無情的 )   我大哥清口二十年在七、八年前罹患直腸癌,我以兄弟之情發憐愍之心,想替他向老母求情。   我大哥冷靜說:「不需要!該做的我已經在做,道場上有哪一個修得比我好的?」我聽了當場差點吐血!但是我大哥非常冷靜。這種情形除了是被魔加持外,請問會是什麼情形?   聽說直腸癌的人開刀之後,再發作可能在八九年後。想想大哥的命可能不長,他給我所有的磨練應該是老母給他的任務吧!如果他能自己醒悟,痛改前非,好好疼惜我這個愛他的弟弟,好好協助,應該可以長命百歲吧!    

毀謗的立即效果

自從我駐進進德佛堂之後所有建設幾乎是我一個人完成,需要專業的工作找專業人士來作,簡單的工作由我自己擔任,移樹、種樹或者其他粗重的工作也是我一個人完成,除非是已經超越我的智力與體力的範圍外的工作我會找人來幫忙。 進德堂道親都是老弱婦孺,幾個 較年輕的道親也都忙於自己的事業,我能找的也很有限。最近認識了一位林姓新朋友,雖然不是道親,但是人蠻好的,有時候我會故意找他來幫忙,我的用意其實也想渡他求道。 前天我載大樹回來就找他來幫忙卸貨,貨卸完碰到大哥回來,我去元長還朋友的箱型車,我林姓友人留下跟我大哥談話,我大哥跟他說我「黑白穆」。 極可能是這樣的緣故,本來昨天要來幫我用他的機械敲開我的一處水泥塊,以便種新買回來的樹的,後來連絡幾次說要來卻沒來,也沒來電說不來。 這位朋友耳根也太軟了,本來他自己說他每次來佛堂都覺得有更美一點,既然越來越覺得美,怎麼是我黑白穆呢?黑白穆怎麼會越來越美呢?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而聽信我大哥那種出口沒好話的人講的話,也太沒智慧了! 目前進德佛堂看得到的建設沒有一樣是我大哥的貢獻,除了正殿外全部是我一個人黑白穆完成的。

我絕對不是亂搞──慎防被魔加持

2009 01 19 07 49 這一年來我在進德佛堂做了幾項重大的建設,佛堂週遭整個園區有了革命性的改觀,道親與村人都給予肯定,但是我的家人沒有一個人給過我一句讚美、鼓勵或慰勞!好像我做錯似的。 大哥在建設圍牆與大門的時候有參與意見,後來在他的兒子反對我建圍牆的時候,他的態度反轉一百八十度,變成跟他兒子站在同一陣線反對我蓋圍牆與大門。我反問他:蓋圍牆我是採納你的意見,使用花磚也是你提議的,怎麼你變成反對?他說:你要做的事我能不同意嗎? 陸陸續續我又做了其他的建設。引道上的韓國草之外,我種了近百棵松樹苗。昨天跟朋友借了一部小型箱型車去田尾與虎尾載了兩棵偌大的樹,碰巧大哥回來看到,大哥不但沒有一句安慰鼓勵的話,還冷潮熱哄挖苦我,跟我的朋友說我亂搞。 我肯定我的建設方向是正確的,因為道親都說道場越來越美,過程上可能因為我在園藝方面摸索中會犯一些錯誤,但是絕對不是亂搞。 在蓋圍牆期間我因修剪柏樹剪得太快,弄死了好多柏樹,其中在重要部位的三棵也死了。大哥與姪子玩園藝幾年了,家裡有許多好樹,我徵求大哥意見,給他建設佛堂的機會,他不理不睬,於是我自己去買了一棵松樹回來栽。我的確不知道剛種下的松樹不能給予修剪纏線。 大哥昨天看到那棵松樹,口氣很糟脫口而出:挖掉!好好的一句話「你剛種就作它恐怕它會死喔!可能需要挖掉重種喔!」為什麼一定要把它說成那麼難聽呢? 另外一個例子:有一棵二十五年的松樹,是進德佛堂新房子落成時大哥跟二哥買回來的,長到現在雖然樹形雖不是頂級漂亮,但是不是很醜。我大哥說,那棵松樹難看挖掉!大哥說這話的時候都是脫口而出,沒有經過考慮。不過絕不是開玩笑的。 那棵松樹後來有園藝界朋友出價五千塊要買,你看一棵價值五千元的樹大哥說不好看挖掉!(這棵樹經過我嘔心泣血的改造之後現在壹萬元要買我都捨不得了。) 問題來了!一個高居壇位的壇主怎麼會是如此德性呢?這種情形一般人會說是雷公仔點心,吃雷公菜。 其實這其中是牽涉到修道的佛魔大戰。修道人不小心會受到魔的加持,說缺德話作缺德事以擾亂道場、打擾旁的修道人。有警覺性的人會控制,沒有警覺性的人會一直被魔操控。 我在教育我的家人這方面的道理時,他們都聽不進去,當我是罵人。尤其是我不明是非黑白的大哥,我根本無法教他什麼,因為他倚老賣老,我這個弟弟一籌莫展,只有徒呼負負。

白陽大戲中的荒謬戲碼

白陽大戲好戲連連、精采萬分,但是偶而也會有荒謬短劇的演出。  一九八八年兩位經理合作到星馬ㄧ帶開荒,我毅然辭掉我工作五年的辦公室穩定工作,跟隨其中一位經理首度出國開荒。本來預定要出國壹年,半年後道務已經打下基礎,三天法會也開過,家母生病我先回國。 回國之後不久聽說前輩反悔自己後學跟別單位的經理合作,想把道親道務全歸給合作對方的經理,自己單位後學經理當初從道親處收到的用於開荒的捐款二十萬由對方經理還給我的前輩。我向前輩諫言:如果非得要放棄合作,乾脆大大方方地送給對方,不要拿錢,否則錢很快用完,而留下不朽的白陽笑話。我的前輩說:錢不拿白不拿。前輩既然這麼說,我也徒呼無奈了! ㄧ個經理前後帶了五位講師出國所花費的錢財精神,辭職所造成的損失,尤其是我當時工作是一個非常穩定的工作,辭掉之後要再找類似的工作就難了(事實上,我回來之後就ㄧ直沒有適合的工作)。而且,我的ㄧ切殘酷的考驗也因為出國開荒而起的。這ㄧ切豈止二十萬的價值? 當初道親佈施錢財,錢是交給開荒的經理,後來二十萬卻由對方經理交我的前輩,前輩拿這筆錢時毫不慚愧。他似乎把道親當財產看,沒有尊重拿錢出來的人的意願。要做這筆交易之前也沒有考慮參與開荒的所有人員以及出錢道親的感受。 這情節在白陽戲之中可能是絕無僅有的荒謬。其實荒謬的劇情與魔有關,因為修行人一旦走火入魔就什麼荒謬事都做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