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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紗拿下才知誰是誰

余X秋! 前輩的話不管對或不對你都照單全收,你這樣算是認理實修嗎?你自己想想看!邵老十件事有九件做錯,他的話能全聽嗎?他的話只要有道理我不敢不聽,這才是尊師重道。你說是不是? 己巳年我給韓老前人寫信,韓老除了處理張前人之外,還要扣除邵老的點傳師天命,是張前人去求情保住的。這些事象徵什麼意義?你不能當作沒發生。大德老前人採信陌生人我的一封信,這其中象徵的意義夠深遠了,大德老前人當然是很感謝我,這樣我作這件事有錯嗎?有罪嗎? 修道考驗是包含所有人,點傳師、三才、竅手都在內。我跟你有緣,道場上沒有人敢講你,但是我不能不講。你的情況是這樣的:行功機會很多,但是扶錯人罪過也大。陳經理有人看到她的那群幕僚頭上有角,陳經理搶我的道親不說,縱容屬下在道場上做生意(有姐妹淘說她有投資),這是大大地違反道規,你不知道嗎?最後的智慧大考是考你是否能分辨道用與人情?誰是佛誰是魔不到最後不會揭曉,怕到時候許多認理不清的人要後悔。 我講過你許多觀念是錯誤的,這在將來面臨智慧大考驗的時候你很難過關。我愛護你不怕得罪你,敢跟你說真話的人只有我蕭經理,其餘的全都在奉承你害你。妳必須看清楚這一點。 附錄:人情濃厚道情微,道用人情世豈知?空有人情無道用,人情能得幾多時?~唐‧龍牙居遁禪師~

忘不了的冤情

我大姪子很難得當兵時吃素,退伍之後我要他立清口愿,他沒有反對。隔了一個月佛堂開班我把愿文寫好了,要立愿之前再確定一次,問他:立愿有沒有問題?他沒有表示反對就立了愿。  過了一段時間,輾轉聽到有人說我變得很鴨霸,強迫我的姪子立清口愿。我覺得莫名奇妙!打聽之下,知道姪子跟大哥說我寫好愿文才問他。然後大哥去向我的保師點傳師告發說我強迫姪子立清口愿。真是天大的冤枉!  事實上我在一個月之前已經問過他,他也表示願意。一個月之後我在正式立愿之前再多一次確定他的決心,他卻說成我寫好愿文才問他。他忘了在一個月之前我已經跟他溝通過了。寫愿文是半小時的事,立清口愿是天大的事,即使愿文寫好不立也沒大不了的。 二十幾歲的人算是小孩,亂說話可以原諒,大哥不是小孩,亂聽信小孩子亂說的話,並且不經查證就把孩子亂說的話往上傳,這樣的大人就不能原諒。還有當點傳師會聽信這種話也不是容易的事。  我的惡名昭彰還不是因為這等事的累積?我自認為我的度量不是很大,但是如果這種事情碰多了,我不知道肚量大的人會如何處置?

顛倒錯亂的極致

有一位講師道親,他來自我的道場,現在走她太太的道場,在該道場效命。 有一年他三弟出大車禍,受重傷有生命危險,兩個多月徘徊於手術房與加護病房。他不用天道的方式救他自己的弟弟,找來通靈人要解救他三弟,他家人對他與他找來的通靈人表現出不夠信任的樣子,這位講師威脅說,如果對他找來的人沒信心,他找來的人要調回他派駐醫院的兵馬。 在這同時這位講師有位道親弟弟四弟,是壇主。四弟的泰水大人也是通靈人(也是壇主),兩組人馬搶救受傷者。這兩組通靈人折騰了兩個月之後,解救失敗,宣布放棄,要家族中作主的人請大德出面。 傷者的四弟壇主找上我,我以天道的方式很快地就把該員從鬼門關救回,兩天之內離開加護病房,到普通病房。兩組通靈人啞口無言,沒有一句讚嘆。 這位講師救不了自己的弟弟,他原本的點傳師救了他弟弟,他卻沒有一句感謝,好像事情未曾發生似的,也好像我這位點傳師搶他的風頭似的。我是在兩組人馬放棄之後才介入的。 天道講師有很多種,這也是其中一種。

修道三不等

我有一位道親,也是四湖鄉鄉親,進德堂求道,發心學習修辦。娶妻之後跟妻子住娘家,跟妻子走妻子走的道場,也走進德堂。不過以妻子的道場為主,回進德堂只是做做客人。我成全他不能腳踏兩條船,必須以進德堂為主,有閒暇要多了愿走妻子的道場,我不會反對。 我這麼一說,她乾脆走一個道場,走她妻子走的道場。跟前賢出國去辦道,濟公活佛藉竅要他在四湖好好發揮。四湖者是地名,進德佛堂所在也。濟公活佛老師就是要他回進德佛堂好好發揮。 這位老兄很天才,他把活佛老師說的四湖掰成五湖四海,說老師要他五湖四海多去發揮。厲害吧!這麼能幹的講師不多見吧! 這位講師當年開三天法會之後的立愿,他想立清口愿,前人審查要我做擔保,如果他開齋破戒我必須壓陰山,我毫不猶豫說:好!然後他才順利立下了清口愿。我想他是不會忘記這一幕的。 世間人千 百樣,修行人也是千百樣,這是其中一樣。

一場真正的魔考

這是一場真正的魔考,我差一點就毀在這一場魔考。 我有一位道親C,小學老師,原本屬於別的組線,巧妙機緣來到我的道場發心學辦。資質很好,我培養他學講道,已有幾分架式。我的前輩看她長得清秀,要她練竅,雖然她當時已經年紀二十五,練三才稍晚,但是我問她自己的意願,她嚮往竅手這個角色,因此我沒有立場反對。 她開始在前輩家庭佛堂練壇,當時搭檔的是一位剛收心的江湖太妹。好長一段時間練壇批不出一篇文章,只有重複「魔教中人混入道場」這幾個字。我看過多次練竅情形,模樣與氣氛很怪異,跟以往我所見過的不一樣,但我還沒有足夠的經驗斷定正邪。 一段時間之後,前輩帶著那位搭檔出國,留下C在臺灣,到底是不是要停止練竅沒有交代。這段時間我還在天牢裡,C會去寒舍佛堂找我。來找我的時候居然有靈抓住她繼續練竅,我(當時已經領點傳命)沒有選擇只好接下這個燙手山芋,監督她練竅。 誰知道一場魔界爲我量身訂做的大魔考,在因緣會合下正式豋場。借竅的靈先把房客趕出去,然後編個荒謬的故事來哄騙我,我當時已經糊塗,加上三盞佛燈光火焰燒得好快,我爲照顧那三盞佛燈不熄滅,就已經搞得我精疲力盡,根本沒有時間冷靜思考他們所編的故事是否合理? 故事是這樣的:魔界要抓C入魔界,仙佛不許,他們寧可讓C死掉也不讓他被魔界抓去。這種幼稚的故事當時居然能把我給騙了。我是一步步走入他們的陷阱,冷靜的判斷力已經喪失,才會被唬得一愣一愣的。他們假冒仙佛防止C被魔界抓走,採取的策略是要讓C死,所以借竅撞牆撞地板,搞得鄰居都來敲門。 前後這樣折騰了共十三個小時,最後重頭戲來了,撞牆撞地板還不如用刀,我竟然去廚房拿水果刀,被魔借竅的C拿了水果刀就往身上要插下去,在那千鈞一髮之際,說時遲那時快,仙佛加持、祖德的庇佑,我終於轉動了念頭,從此事情被我給掌握了下來。我叫停,接下了水果刀,免除了一場人命悲劇。 隔天六、七點是戲碼已近尾端,我把真正的竅手找來,想看仙佛怎麼說?仙佛不現身發一語。C被搞成比鬼還難看,請假七天迅速恢復。事後一直到現在,想起這事,心中還有一個陰影,讓我難過。我當時真的非常愧對C的家長!但是我也不是故意的,我是被設計的,我也是受害者。 事後發現我陽台的盆景樟樹上頭在那十三個小時魔氣的壟罩下生出了一隻隻好大的蟲。真不可思議!事件之後我去新竹拜訪舍妹,舍妹見到我說我怎麼臉色青筍筍那麼難看?我知道場魔考幾乎滅了我的靈光,甚至差點毀了我一生的道業。 ...

第一場大考

我的第一場大考驗是道考。道考是自己人考,由仙佛主持,跟魔考不一樣,魔考是由魔王魔眾主持。道考是要提升被考的人;魔考是要考倒修道人。 我進道場最初八九年道務算是宏展的,開了好多家佛堂與道場。當我開了第三個道場時,道考就在那兒等我了。那是我台北市東區的後學開設佛堂,濟公活佛開沙把我叫到佛前聽訓,我莫名奇妙不由自主地抽泣起來。似乎已經預測考驗的來臨。 接著該佛堂壇主家族中一堆沒出閣的坤道道親發心修道,其中有一位U被前輩選上練竅手。聽說她在佛堂練竅老是出問題,有前賢三才說那是心魔,因此前輩停止給予練竅。但是曾經我看到的卻是正常練竅,當她離開中心佛堂(練竅的地方)回家去,菩薩繼續練竅,兄長壇主聽中心前輩點傳師的,不予支持。 當她一個新道親沒有人能解決她的問題,都說她心魔作祟卻又無法幫她忙,而讓靈界繼續練竅。我所看到的確定是正常練竅,所以我不顧眾人的反對暗中支持。當時如果沒有我的支持,這位弱女子U(我的晚輩)恐怕要去跳樓。 U去借住朋友家,朋友白天開店不在家,U就在她朋友家練竅。我是唯一的支持者也是她的長輩兼前輩,每天上班公餘我要撥時間去看她,看她練得如何?有沒有啥狀況? 剛開始老師來借竅,要我好好照顧,我不管其中是否有詐,就聽話遵照老師的指示,把它當作我的使命。過程中有心酸有樂趣,最後結果謎題揭曉我是被設計的。 不過經驗難得,顯化不少。我每天利用我去福州街經濟部辦完事之後,騎機車到虎林街,通常是一路順暢十幾公里沒有碰到一個紅燈。與仙童相處好一段歲月,陪祂練竅,碰到禮拜六禮拜天仙童要我帶祂出去玩,如果我不答應,祂也會跟我耍淘氣。久了與仙童間也培養出一點感情。 其中韓湘子大仙、李鐵拐大仙、老仙翁都來過,他們都還跟我玩感應遊戲,我也沒讓他們失望。韓湘子大仙來借竅,跟我說:「我要穿道袍,我是誰?」我直覺地回祂:「韓湘子大仙。」祂好高興。進道場這麼久,李大仙還是第一次看到,祂說祂不是老仙翁問我祂是誰,我說李鐵拐大仙。祂高興地說很不錯。 這種練竅有些特別,但是我沒有退路。問仙佛怎麼回事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只有向老師請求,請祂在適當的時候把竅手交給前人或點傳師,老師當然說好。 後來有一個機會是有人設堂,記得是雲遊姑娘要我把竅手帶去,然後仙佛會把竅手交給點傳師。結果仙佛食言,仙童還讓我出洋相。被菩薩擺烏龍,當天晚上我非常沮喪,決定把竅手交給前人,然後我就沒事了。 帶U去見前人,回來以後還是懊...

己巳年告發事件後續

福山晉見老前人 己巳告發事件之後,老前人回信找我去福山見他。我並沒有跟老前人約好,只憑靈犀與感應,就索性前往。以前去福山是跟前賢去的,真正要我自己去福山,一時也不知如何搭車。我沒有事先計畫也沒有預先買火車票,憑信心帶路。 我選擇在周日各處開班之後的禮拜一前往。記得那天我比往常早一點,燒完早香從容不迫搭市內公車去台北車站搭火車,我是買月臺票上車再補票的,因為車子要開了。到彰化改搭往草屯的巴士,到福山才十點多,老前人知道我還沒吃早餐,要我吃桌上的東西。 從我家出發到福山的路上一路上非常順暢,總共沒有耽擱一分鐘。在彰化要上當地巴士往福山但是站名不叫福山,我到巴士站時往草屯的車也準備開了,我上了車,告訴司機我要到福山但是不知道站名,請他到時候叫我下車,當時車上有三位熱心旅客要我跟他們ㄧ起下車,他們也是要在該站下車的。 到達該站我找不到計程車進福山榮園,只好走路進去。榮園的大門沒關,我逕行進入,踽踽獨行於福山園區,心想我是ㄧ個一般道親沒有點傳帶領,一個人要見老前人又不能事先約好,等會怎麼跟老前人的人員說我要見老前人?沒想到看到老前人跟一位道親從遠處迎面走過來,我忐忑的心才暫時安定下來。 我等老前人走近的時候,知道他老看到了我,立刻跪了下來。老前人過來把我扶起來,問明來意,我跟老前人進入屋內。我一時忘了參駕,在老前人的指示下我參完駕,跟隨老前人到會客室坐下。老前人要我寫下名字地址之後,問我怎麼回事?我說我的道場缺乏點傳師。 我1988在新加坡開荒期間台灣道場發生了點傳師開班未出席,有道親渡人求道未得點的情事。回台之後我向前人推薦兩個人,希望前人提拔,前人沒有採用我的推薦也沒跟我說明理由,直接要提拔我荷擔天命,被我拒絕。這且不表。 當老前人問我的時候,我將這段事情的其中情節向老前人報告。我說:「我在新加坡開荒期間,台灣道場發生了點傳師開班未出席,有道親渡人求道未得點的情事。」這時候老前人從他的座椅上跳了起來,指著我大罵:「你耽誤眾生還敢說?為何不去找你們張前人,向張前人反應?」我說:「有啊!但是沒結果!」老前人這時候說話蠻大聲的,他說:「反應還不夠,為何不公開說?公開說怕什麼?你這個菩薩被理障住。我以前人家也說我脾氣不好,XX脾氣也沒好,他會打人。」 隨後他說:「你的事情菩薩有批。」當時會客桌上有多本各道場剛剛開完三天法會送來的仙佛訓文,老前人說:「我唸一篇給你聽!」他老唸了一篇...

來自二哥的考驗

成長階段 二哥從小就很疼我,照顧我,我們感情非常親密,不過修道之後碰到考驗就不一樣了。我修道最大的魔考是來自二哥。 二哥頭腦好,但因家境不好只念完小學就出外謀生,在生命的過程中坎坷總是不斷,曾經因家庭因素十年之中腦血管發生障礙,當兵兩年在軍中精神醫院渡過。後來退伍開始學習創業,當時我接觸到天道,帶動全家修道,兩位兄長都很誠心。 兩位兄長成立家族企業,由二哥帶頭。二哥從小就很乖巧聽話,聰明勤勞,家族原本非常窮苦,全家誠心修道之後,承蒙天恩師德庇祐,家族企業成長迅束,家道興盛很快,其中最辛勞,功勞最大的也是二哥。 兄弟創業之初期雖艱辛但也小有成績,養了兩個道場,還支持道上前賢。有一次故鄉道場開班,活佛老師借竅,先妣祈求老師幫忙家族企業能夠順利,當時老師說:「妳開了這麼多佛堂在傳道,菩薩不保佑妳要保祐誰?放心!要像王永慶那麼有錢是不可能,但是決不會讓妳散到(台語)!我的扇稍微一搧,就讓妳訂單接不完。」 家族企業果然崛起很快,財富迅速累積,很明顯的是菩薩幫忙,否則二哥為人厚道作生意哪有那麼容易?就在家族企業在幾年之中達到ㄧ個相當的規模,不動產相當龐大的時候,上天降考。 靠獨門絕活迅速崛起 家族企業當時開始生產花園桌椅外銷歐美日本等先進國家。產品粉體塗裝之前的化學處理在整個產品品質居最重要的地位,二哥受到仙佛加持摸索出獨門的配方。憑著那個簡單的秘方,烤出來的產品光澤亮麗,並且烤漆與金屬緊密結合,即使拿鐵鎚去敲它都不會掉漆。這是家族企業能在它那一行業橫行無阻所向無敵的最大原因。我曾經在國際商展比較過我們的產品與澳洲的產品,發現來自家族企業的產品比澳洲來的高明了許多,難怪在這一產業能迅速竄起。 二哥當時告訴我,化學處理的配方是天人合一去摸索出來的。曾經有一家同業去我家族工廠固定買塗料的廠家──唐城塗料,指定要買我們所使用的漆料。唐城塗料來電問二哥可否賣他,二哥說:「賣他沒問題!漆料不是問題,關鍵是在烤漆之前的化學處理。我使用的是由舍弟從美國進口的高貴藥劑。」二哥的說詞把同行唬得一愣一愣的。日本大企業久保田株式會社也慕名而來,派幾名日本員工蒞廠想探查技術秘方,來過工廠兩趟,對廠內重要物資猛照相,二哥很大方不加阻止。 家族企業就靠著天人合一所創造出來的獨特秘方迅速崛起,橫行於這個產業。 人力不可為天意難違 企業蒸蒸日上,二哥非常清楚是菩薩在背後幫忙,問題出在二哥沒有研究道學,沒有基礎...

難還的因果債

前年底二哥在沒有仔細考量下把工廠從南非搬回台灣,向銀行借錢不成,開口要向我借一百萬。我的財產在二十年來坐吃山空,還養道場這麼多年,所剩的已經不多了,二哥欠我六十萬未還,今天又輕鬆開口,還加上一句是「最後一次向我借」。我心裡明白怎麼回事。 我沒有答應,他改用恐嚇的,說他向地下錢莊借一百六十萬,要我買他的所執有部份。他執有部分我打聽仲介結果市場價值只有六十萬,他卻硬要一百六十萬,強迫我買下。威武不能屈。我也沒有那筆預算買他的部份。  我請問師兄茂田:前世因果加上這世的,究竟我還欠二哥多少錢?為何二哥一直要跟我敲一百萬?師兄說:一百萬。 二哥經營企業不同於常人,他會把拆下來十個大貨櫃的工廠搬到南非,十年後搬回台灣,問他請不到工人怎麼辦?他說請不到工人再來搬!別人工廠出外銷貨很快可以押匯拿到錢,他工廠出貨要半年之後才拿到錢。哪個公司有那麼大的資本?這樣的奇特經營模式是非常危險的,根本就是破產經營模式。這一回他把工廠搬回台灣,不行又搬回去。聽說這個動作又讓他多背負兩百多萬債務。 二哥自從陷入魔障之後經營事業異於常人,我常說:如果二哥跟常人一樣正常地經營企業,他如果遇到困難而我有能力幫他,卻沒有幫他度過難關,我就不是人。 我聽信師兄說的,但是我想:與其給他一百萬浪費掉,不如功德迴向給他。 十幾年前我花一百三十萬建設現在的餐廳。於是我對空表白,我願意以我過去花錢蓋餐廳的功德由仙佛作主回向給二哥適量的功德。後來事情有了轉圜他不賣了。但願我跟二哥之間的因果已經了卻,不要再有糾纏!

無地自容的經驗

前年底我又經歷了一場魔考,為了避難,應了我一個熱心的美國網友的邀請,第二度去了美國,也想試試還沒放棄的美國開荒夢。到了美國,我朋友的計畫變了,我只好轉往久未謀面的住在遙遠的美國東北的朋友。那是ㄧ個農業州,沒有幾個華人,外頭冰天雪地零下二三十度,我被困在旅館裡面看電視,以及沉思修道過程的心酸坎坷。   在朋友的鼓勵下去了世界第一大城──紐約(以前住西雅圖一年都沒想要去的地方),差一點被凍死在紐約街頭。這且不表。   在紐約我搭了一次地鐵,地鐵車票也是刷卡的,我刷了十幾次就是不讓我過,我心都亂了,難道是我秀逗了不會刷卡。我問一位黑人,那位黑人當我是瘋子不理我,我再找一位白人婦人,請她示範給我看,同樣地刷,結果那一次我過關了,真是白癡!   上了車我的心七上八下的,要死不死,剛剛那位給我示範刷卡的婦人就坐在我的斜對面。這時候如有有個地洞我ㄧ定毫不考慮給它鑽進去。這是我第一次碰到 無地自容的窘境。   可能你會以為我真的白痴,但是我可以保證我不是白痴,因為再白癡的人也不可能搭地鐵刷卡不會刷。一般人會說我遇見了鬼,我是確定又被靈界捉弄了。   P.S.: 網友回應說曾經有一位大學頂頂有名的教授,他教博士班的課,她去旁聽,這位有名的教授在美國搭地鐵的遭遇跟我一樣   他是找稽察人員才解決。我好像有找多角型櫥窗內的服務人員,但是我當時心已經亂了,英語語言機能喪失,雞同鴨講,加上他在櫥窗內隔著玻璃跟我說話,我根本不知道他在說啥?所以才當場找乘客,才發生上述的糗事。

氣炸的經驗

記得十年前美國來回三趟,第三趟已經打道回府,在飛機上用餐時刻,人家是吃飯皇帝大,我是要吃飯沒得吃還要受一場奇恥大辱。 第三趟進入美國時由於空服員的無知與疏忽,我吃到了真正的海蜇皮,讓我噁心死了!回程的時候就特別留意了。當我決定撤離美國回台灣之後,我定班機時特別交代然後確認再確認,我訂的是東方素食。並不是我好吃,而是我怕歷史重演吃到葷的。  當我訂機位時已經訂了東方素食,起飛前兩天確認機位時又再確認一下我訂的東方素食,啟程當天到了機場櫃檯辦理登機手續,再多問一次櫃檯人員,資料上我是否訂了東方素食?櫃檯人員證實無誤,讓我放心!  上了飛機,飛機飛了幾小時之後用餐時間到了,我心裡在想:雖然開荒不成無功而返,但飯還是要吃。等會會有一餐豐盛的機上素食餐點可以吃,已經好久沒吃了。 空服人員來查證我是素食旅客,通常素食旅客是少數,所以都優先先送餐點。那一餐反常,我心裡毛毛的,又是無形的在跟我搞鬼。一般旅客都拿到了餐點,有的甚至快吃完了,我的豐盛的東方素食卻遲遲沒送來,我不敢問空服員,最後空中小姐來了,她說:對不起先生!你訂的素食餐點送錯了。印度素食要不要?   我當時氣炸了!但是我要跟誰去理論?靈界整我,空服員是無辜的。擺明的就是不讓你吃,阿冇麗是麥按怎?修道如果要像我這麼痛苦,有誰還願意修道?

我被關在天牢裡

從韓湘子大仙告訴我困境現前要感恩之後,我果真進入困境,閉關十年,關在人間天牢。天母五年、雲林故鄉四年,然後到了美國繼續關一年。從美國返臺之後才被從人間天牢放出來。 天母坐監期間,七天補給壹次然後足不出戶,無父母無兄弟無道親無朋友聯繫,果真坐牢還有工作有放封有獄友而我沒有。感謝天恩師德有一位同修常常來看我,還有另外一位貴人同修會適時來電安慰。我過的生活完全是與世隔絕,但卻又是神仙似的安逸。起先生不如死,後來心境慢慢轉變,一段時間之後逐漸習慣,一晃就五年。五年後突然發現天母佛堂並沒有形成氣候,故鄉道場需要建設,毅然決然把天母房子賣掉搬回雲林,利用賣房子得到的款項繼續建設故鄉道場,就這樣無形的牢房跟隨著我搬到雲林老家。 雲林坐監期間,憂苦鬱悶度日如年,精神被折磨的受不了,燒香時向老母請求,讓我回去,壓陰山也願意。當晚夢中被嚴厲懲罰,有一隻別針(一端有圓球的那一種)插在口腔上額,恐怖到極點。這是我第一次向老母請求所得到的回應,果真靈驗異常! 雲林坐監還是可以放封出去走走,每次去台北下榻同修道親家,男主人在台中,女主人看到我的時候,表情都很訝異,對我說:經理你好像從監獄出來。我當時落魄沮喪的模樣跟監獄出來的倒是非常神似,所以當女主人這麼說我不意外,我說:我本來就是關在監獄,雲林人間天牢。然後女主人非常同情我都去買一些好菜烹煮宴請我吃好一點。 雲林坐監期間,有一個嫁到馬祖的同修回故鄉時會順便買水果來看我,我見了她好像見到友情的安慰,我說我在天牢裡,她總是用同情的眼光回饋我。 被關天牢的日子裡,還是會發生一些事,遇到疑難我會打電話請教我的貴人某壇主,她會立即給我我需要的答案與應變的方法,事後再問她時,她要我自己要記好,她說那不是她回答的。這位壇主也會在我非常低潮的時候適時自動來電安慰。 魔考期間寂寞的時候家母是我唯一精神支柱,可是這個精神支柱在我關天牢早期就被老母在兩天之內摧毀,家母得了急性脾臟炎歸空成道,留下更孤單無助的我。 在這蹲天牢的歲月裡,我休想去哪裡逍遙遊玩,原本好天氣我一旦出去就一定下雨。道親有人在中國廣西蓋大廟,別人邀我去看看,行前請教活佛老師,老師笑著說:「合乎天心的事我是不會反對,但是不要想去逍遙。」我心裡想既然老遠去了中國當然要去附近走走看看。果真到了桂林桂林下雨,到了杭州杭州下雨。跟同行朋友借三萬元準備到普陀山去玩,三萬元在玉林台灣人的地盤被中國人摸走,只好...

我的感想

最近這幾天發表了十幾篇心聲,這些東西本來是不足於外人道的,在我過去的拙著之中從來沒有想到要提起,幾天前跟一位點傳師網友談起我ㄧ些往事,他要我寫一些我如何走出魔考的文章,讓我聯想到這些心路歷程應該可以寫出來給後面的人作教材當警惕,也可以作我個人的發抒,就這樣一口氣寫下了所有的奇特重點遭遇。寫完之後,心情為之暢快,二十年的鬱卒全部傾倒出來,留給後人做見證。 如果你問我有沒有怨懟?我也是血肉做有感情的,為了這些事我流了多少眼淚。我跟一兩位知音說我的眼淚已經流乾,所以現在得乾眼症。你說我能毫無怨懟嗎? 不過我由衷感謝上天老母看得起我,才給我這麼大的折磨。觀音菩薩在我道場開班時借竅告訴我,祂為我ㄧ輩子托磨感到不忍,老母應該也是心疼的。再來,感謝我的祖德,如果不是我有好祖德,經歷這些不凡的遭遇,精神早就嚴重失常,流落街頭了。 也要感謝道場上所有道親所提供的因緣,尤其是我的前輩,讓我在這一場白陽戲裡受到足夠的磨鍊,得以成長。不只是我,同樣的也許多人在這場考驗裡也受到拖累受到折磨,有人甚至因而被考倒,我要必須向這些人深深致歉! 大道場也曾經為我的事起了很大的風波,我當時也在做我認為我應該做的事,即使做過火了,我已經受夠該有的懲罰,請大家能夠原諒我帶給大家的困擾! 當時的一些當事人有人已經成道,並且證得好果位,今天我們回頭再看這事件,這當中應該有部分是上天的計畫,具有一定的意義跟價值。 但願此後修辦道能夠正常一點,不再有太多不合理的折磨,也祈願大道場能有一個好轉變,能在這個大時代大環境裡發揮它應有的功能,真正造福廣大的眾生。

己巳年告發事件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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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巳年1989所發生告發前人的歷史公案距今已經快二十年了,事過境遷這麼久了,被告發的當事人也已經早就在事發一年後歸空了。這秘案在這時候也該解密提出來檢討,順便給受冤屈的人一個公道了。 這件事其實非常單純,但是因為牽涉大德前人的名聲,沒有人詳細追究告發內容以及告發人的動機。 事發之後,前人被老前人停止提拔點傳師達八個月之久。一個大德被作這樣的處置,這在當時是天大的事端,對整個道場是天大的打擊!後來在年底被准許提拔了最後的一批,但是當時張前人已經病危在醫院了,被提拔的人是由老點傳師帶領去福山老前人處的。隨後張前人就歸空了。歸空前提拔最後一批我認為是上天為大德保留面子。 事情發生在四月中,事發之後整個張前人道場眾說紛紜,標準的說法是有人向老前人寫黑函告發張前人的不是,所以張前人在年底之前不許再提拔點傳師。 我曾經問過道場上一位自認為是知識份子,曾經在社會上很有地位的道親K 講師,我問他:「你知道張前人今年年底之前不能再提拔點傳師嗎?」他回答:「我聽說了。是有人給老前人寫黑函。」我繼續問他:「你肯定老前人是大德嗎?」他回答肯定,我說:「既然你肯定老前人是大德,一個大德怎麼會採信黑函呢?採信黑函的人怎麼能算大德呢?既然大德採信了那封信,那封信就不是黑函。」對方無言以對。 是不是黑函問我最清楚了,因為信是我寫的,我還留底存證。我是假借請問老前人一些問題讓老前人了解一些我們道場發生的事,以及前人所犯的錯誤。 張前人的德行我絕對肯定,但是張前人也有做錯事的時候。我因為對張前人期待非常高,把道看得非常重,所以當我知道張前人親自提拔一位清修反愿的道親當點傳師的時候我就看不過去了。 我知道張前人這個作法違反道義也違反老前人的精神,所以我下情上達讓層峰老前人知道,看老前人如何發落?不錯老前人的處置讓我非常滿意。但是在道場上前人是人人尊敬的大德的文化底下,我必須付出無限痛苦的代價。我的人際關係一夕之間徹底粉碎無餘,在道場上我變成大逆不道的惡棍,人人敬我而遠之。 有人去問R 點傳師對這件事情的看法,R 點傳說得好極了!她說:這件事有兩個角度,如果這個人因為沒有被提拔因而生報復之心做出這樣的事情,那麼他將來的報應是可以預見的;如果這個人為了維護大道的尊嚴、道場的秩序,不惜冒個人莫大的風險(與前人與整個道場為敵的風險、可能無法繼續修道的風險),去揭發前人的錯誤,那麼這個人是在世菩薩。 1987年在...

去年發生的一場考驗

2008 04 24 21 05 陷入魔障近二十年的二哥前年回臺灣,外表看起來好多了,想原諒他二十年來對兄弟的折磨侮辱,主動去跟他交好,沒想到二哥在十幾年前因為台灣工人難找而遷去南非的工廠一下子在臺灣工人更難找的時候遷回來。 接著開口要向我借一百萬,我哪有閒錢等著借他,況且他還欠我六十萬沒還,我怎麼有錢繼續借他?有借無還再借困難。看他的經營方式根本註定是要破產,有誰願意把錢借給他? 借不到錢就翻臉,強迫別人跟他買他的產權,要賣產權也要依市場行情,他說多少就多少,明明市價只有六十萬,他強迫我要買一百六十萬,還假裝說他跟地下錢莊借錢來要脅。 人家不依照他的價碼買他的產權就抓狂要傷人,道場前輩陳經理出面要我,為了息事寧人把他的部份買下。 真是好笑!大家當我是幾千萬富翁,可以輕鬆買下一百六十萬的財產,而實際市場價值才六十萬。並且要賣財產的人還欠我六十萬,也沒說要還。無底洞幾時滿?今天一百六十萬下次要多少不知道?要錢理由隨他想。你如何無限滿足他?也沒有人問我還有多少存款?有無能力購買?我沒錢了誰要養我?目前道場是靠我在供養,我沒錢了連道場的開銷都成問題。碰到這些蠢蛋,你真的必須死給他們看他們才甘心。 還有一位講師傳達恐嚇我的話,說隔年我姪子會回台來找我算帳。講師的話雖然沒有那麼白,但是恐嚇之意倒是傳達到了。真是無法無天!借不到錢,財產賣不出去要回來找叔叔算帳,天道講師不但沒有勸導他還替他傳達這樣的恐嚇的話。威武不能屈。我如果害怕趕快把我僅有的錢給了他,我才是個懦夫兼蠢蛋,跟上述前輩一樣蠢蛋。 我告訴二哥:在南非真的混不下去的話就回故鄉來,我吃什麼他就吃什麼。這樣應該夠兄弟了吧!

我曾經走火入魔

1996我不知何時何原因走火入魔。起先我沒察覺,只覺得自己思惟講話身不由己,說出來的話都在傷害別人破壞我的人際關係,說話的時候常常失控。總之覺得怪怪的! 我的貴人某壇主跟朋友講電話無意間讓我聽到她跟我朋友說我走火入魔。我當時覺得很訝異! 我正式向他求證我聽的不錯,她說我本來就走火入魔。我ㄧ向相信這位貴人在這方面的敏感度。 後來慢慢去體會反省,確定自己被魔入侵,思想行為被控制住。道場上走火入魔的人俯拾即是,修行人ㄧ旦走火入魔就很難回頭,一生一世不足為奇。 我自己察覺被魔入侵,事情就好辦了,但是要如何擺脫魔障呢?首先我每天持誦楞嚴咒,並且時時注意自己的思想行為,尤其是跟人互動,講話更要注意,盡量不講。 很久的ㄧ段時間之後不知不覺恢復了正常,但是它在身心留下的創傷是我當時沒有察覺的。 感謝天恩師德!讓我在走火入魔的情況下能夠覺醒擺脫魔障,也感謝貴人的提醒。

短視近利捨義貪功

當年我有一同修,是三才之ㄧ,其姊剛領點傳命。新科點傳正需要人才幫忙,他妹子跑去別人的大道場幫辦,為的是貪圖眼前的大功德。 我是其姊底下講師,跟她分析:令姊剛領命正需要人手幫忙開創,你自己做妹妹的不幫忙,愧對妳姊姊也愧對目前這些在幫令姊辦事的人。無論如何,終究妳必須回到你姐底下安身立命,何不趁現在剛起步?況且三才作用大。何必短視眼前的功德?幫自己姊姊開創基業才是真正的大功德! 這位同修聽了並不反對我的說法,但是最後還是走了,去了國外為某大道場效命,所本的理由是:她父親剛去世,她要去多做些功德好讓父親沾光。這樣的理由如法嗎? ㄧ兩年後終於回來了,想來跟我談論道務,你說我會跟她談嗎? (她姊姊點傳師在這件事情上頭也是毫無作用。)

明知事情無理還想作?

我有兩位道親越級去向老前輩報告說我脾氣不好加鴨霸,不跟我修辦。老前輩ㄧ聽說:「這個經理是幹啥的?」於是找了某個經理要接收這兩位道親。這位經理不錯,事先來照會我,問我意見。 這位經理告訴我,說我的道親要我把脾氣毛病都修好他們才願意跟我修辦,我說很好!那我也可以以同樣的要求去要求我的前輩囉!我反向請這位經理轉達,請他們把脾氣毛病修好再來跟我修辦。 最後那位經理商量:「不然他們暫時跟我修辦?」我問這位經理老前輩這樣做對嗎?這位經理也說:「不對。」我說:「你明知事情無理還想作,那我也沒辦法,不過要暫時到幾時?乾脆送給你好了!」 這位經理知理而退,而那兩位道親乖乖就範。

只聽一面之辭的修行人

我有一個道親在虎尾設道場,老前輩要我去負責,我義不容辭。 這個道場晚上有研究班,壇主還想設立每個月一天班程。我跟壇主商量:每個月一天班的效果不會很好,每週一個晚上研究道學已經足夠,四湖進德堂在偏僻的鄉下晚上研究班開不起來才有每個月一天班。如果他壇上有道親願意多學習就帶到進德堂去參班,車程也不過是三十分鐘。這樣進德也更多人參班,兩全其美。 壇主毫無商量的餘地,越級報告老前輩說我不給他開一天班,老前輩ㄧ聽也不來問我的意見就答應讓他開一天班,於是我只好放棄這個道場的經營至今。 幾年後跟老前輩談起此事,老前輩說:你為什麼不說?我問老前輩:您有給後學機會嗎?老前輩無話接腔。

無知無識如何辦好天道?

我有ㄧ位道親,我出國前把他帶到就近的道場就近學習,這個道場是我的根源處,由我的前輩陳經理主持。 我跟這位道親保持聯繫,成全他吃素,一路栽培他,他在上述的道場也受到看重。 他有心立佛堂,我的前輩陳經理立刻帶他去向老前輩報備,引起我的不悅。我趁機請問我的前輩陳經理:我的道親到你的道場來學道是否就變成妳的道親?請妳慈悲給後學開示?我連問三次。 我的前輩陳經理無言以對,然後告到老前輩那兒。老前輩不知來龍去脈不分清紅皂白,教訓我:「某某要設佛堂陳經理帶來向我報備,你不高興。」我的老前輩ㄧ向認為誰點的道就是誰的後學。這是錯誤的認知,我且不表。 我回老前輩說:有問題嗎?他立刻問:某某是誰點的道?我回他:我是他的點傳師兼引保師,他因為牽涉假祖師疑慮重新求道,兩次求道都是我點的。 老前輩無話可說,但也沒有ㄧ句抱歉、安撫或鼓勵。這就是我的前輩,我還是感恩。 後來這位道親因為其他因素佛堂也開不成。再一次證明上天有眼,不放過一絲ㄧ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