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場大考

我的第一場大考驗是道考。道考是自己人考,由仙佛主持,跟魔考不一樣,魔考是由魔王魔眾主持。道考是要提升被考的人;魔考是要考倒修道人。

我進道場最初八九年道務算是宏展的,開了好多家佛堂與道場。當我開了第三個道場時,道考就在那兒等我了。那是我台北市東區的後學開設佛堂,濟公活佛開沙把我叫到佛前聽訓,我莫名奇妙不由自主地抽泣起來。似乎已經預測考驗的來臨。

接著該佛堂壇主家族中一堆沒出閣的坤道道親發心修道,其中有一位U被前輩選上練竅手。聽說她在佛堂練竅老是出問題,有前賢三才說那是心魔,因此前輩停止給予練竅。但是曾經我看到的卻是正常練竅,當她離開中心佛堂(練竅的地方)回家去,菩薩繼續練竅,兄長壇主聽中心前輩點傳師的,不予支持。

當她一個新道親沒有人能解決她的問題,都說她心魔作祟卻又無法幫她忙,而讓靈界繼續練竅。我所看到的確定是正常練竅,所以我不顧眾人的反對暗中支持。當時如果沒有我的支持,這位弱女子U(我的晚輩)恐怕要去跳樓。

U去借住朋友家,朋友白天開店不在家,U就在她朋友家練竅。我是唯一的支持者也是她的長輩兼前輩,每天上班公餘我要撥時間去看她,看她練得如何?有沒有啥狀況?

剛開始老師來借竅,要我好好照顧,我不管其中是否有詐,就聽話遵照老師的指示,把它當作我的使命。過程中有心酸有樂趣,最後結果謎題揭曉我是被設計的。

不過經驗難得,顯化不少。我每天利用我去福州街經濟部辦完事之後,騎機車到虎林街,通常是一路順暢十幾公里沒有碰到一個紅燈。與仙童相處好一段歲月,陪祂練竅,碰到禮拜六禮拜天仙童要我帶祂出去玩,如果我不答應,祂也會跟我耍淘氣。久了與仙童間也培養出一點感情。

其中韓湘子大仙、李鐵拐大仙、老仙翁都來過,他們都還跟我玩感應遊戲,我也沒讓他們失望。韓湘子大仙來借竅,跟我說:「我要穿道袍,我是誰?」我直覺地回祂:「韓湘子大仙。」祂好高興。進道場這麼久,李大仙還是第一次看到,祂說祂不是老仙翁問我祂是誰,我說李鐵拐大仙。祂高興地說很不錯。

這種練竅有些特別,但是我沒有退路。問仙佛怎麼回事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只有向老師請求,請祂在適當的時候把竅手交給前人或點傳師,老師當然說好。

後來有一個機會是有人設堂,記得是雲遊姑娘要我把竅手帶去,然後仙佛會把竅手交給點傳師。結果仙佛食言,仙童還讓我出洋相。被菩薩擺烏龍,當天晚上我非常沮喪,決定把竅手交給前人,然後我就沒事了。

帶U去見前人,回來以後還是懊惱,教化師姊來安慰,可是不講話,我站著陪祂也沒講話。等祂退了,我準備回住所,機車發動之後,竅手說古佛要跟我說話,我馬上回頭,一進到屋內,古佛立刻借竅,講話很慢:你...沒...有...低...心...下...氣...,事情總算有個交代。

當南海古佛開始說話的當下,我哭天搶地,鼻水眼淚如傾盆大雨,不到三十秒古佛的話結束,我的哭泣嘎然而止,接著外頭晴天括起一陣暴風還帶有咻咻的聲響,幾秒鐘過後接著下大雨幾秒鐘。隔天上班聽同事討論那場奇怪的大台北地區突如其來的幾秒鐘的暴風雨,大家嘖嘖稱奇!

我把竅手交給前人後我的事就告一段落了,聽說後來前人把竅手帶去新豐法會,古佛借竅說:XX佛堂發心太快當然要考。我爲了該道場帶頭被考得焦頭爛額,沒有得到啥回饋,反而遭到背叛。

後來該道場發生了許多事,壇主也領點傳師命了,我停止涉足該道場,不久有一天一位該道場道親來電說,茂田師兄借竅問壇主:前輩怎麼可以不要?師兄要壇主去請前輩出來幫忙。所以壇主想帶兩位道親一起來看我,被我拒絕。

拒絕之後,我出去運動又去圖書館看書,十二點多回來看到黑板上留話,才知道他們說完電話直接來造訪。平常我出去運動頂多一個小時就回來,我沒料到他們會來。去圖書館也是個意外。平常我進圖書館鼻炎關係會一直打噴嚏,所以都去不久就離開,那一天竟然可以看書到中午。

他們學乖了,說打電話會出去,後來他們乾脆不打電話一大早六點多直接就來了,卻碰到我去了新竹買佛具沒回來。這分明是上天把我支開。後來他們也不再有繼續的動作了。我認為老母不要我去干涉這個道場。這還不夠!

我被仙佛菩薩臭罵在白陽榜上是第一名,幾乎所有仙佛菩薩都罵過我,有的罵過不只一次。傻大妹看我常常仙佛被罵,對我說:仙坲好像專門喜歡欺負你,乾脆不要去道場算了。這是題外話。

我經常被菩薩罵,菩薩要罵我的機會很多。我說過很多次,只要有任何一位菩薩跟我說一句話:「XX道場你需要去!」即使我受到再大的委屈我都會去。

但是沒有任何一位菩薩跟我說過相關的一句話,這其中到底暗含什麼樣的玄機我不知道,事實上我與該道場已經恩斷義絕,志不同道不合各行其道。

我不在乎被人背叛,在乎的是該道場道親金線是否因此中斷?這是該道場道親應該認真去探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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