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關在天牢裡



從韓湘子大仙告訴我困境現前要感恩之後,我果真進入困境,閉關十年,關在人間天牢。天母五年、雲林故鄉四年,然後到了美國繼續關一年。從美國返臺之後才被從人間天牢放出來。

天母坐監期間,七天補給壹次然後足不出戶,無父母無兄弟無道親無朋友聯繫,果真坐牢還有工作有放封有獄友而我沒有。感謝天恩師德有一位同修常常來看我,還有另外一位貴人同修會適時來電安慰。我過的生活完全是與世隔絕,但卻又是神仙似的安逸。起先生不如死,後來心境慢慢轉變,一段時間之後逐漸習慣,一晃就五年。五年後突然發現天母佛堂並沒有形成氣候,故鄉道場需要建設,毅然決然把天母房子賣掉搬回雲林,利用賣房子得到的款項繼續建設故鄉道場,就這樣無形的牢房跟隨著我搬到雲林老家。

雲林坐監期間,憂苦鬱悶度日如年,精神被折磨的受不了,燒香時向老母請求,讓我回去,壓陰山也願意。當晚夢中被嚴厲懲罰,有一隻別針(一端有圓球的那一種)插在口腔上額,恐怖到極點。這是我第一次向老母請求所得到的回應,果真靈驗異常!

雲林坐監還是可以放封出去走走,每次去台北下榻同修道親家,男主人在台中,女主人看到我的時候,表情都很訝異,對我說:經理你好像從監獄出來。我當時落魄沮喪的模樣跟監獄出來的倒是非常神似,所以當女主人這麼說我不意外,我說:我本來就是關在監獄,雲林人間天牢。然後女主人非常同情我都去買一些好菜烹煮宴請我吃好一點。

雲林坐監期間,有一個嫁到馬祖的同修回故鄉時會順便買水果來看我,我見了她好像見到友情的安慰,我說我在天牢裡,她總是用同情的眼光回饋我。

被關天牢的日子裡,還是會發生一些事,遇到疑難我會打電話請教我的貴人某壇主,她會立即給我我需要的答案與應變的方法,事後再問她時,她要我自己要記好,她說那不是她回答的。這位壇主也會在我非常低潮的時候適時自動來電安慰。

魔考期間寂寞的時候家母是我唯一精神支柱,可是這個精神支柱在我關天牢早期就被老母在兩天之內摧毀,家母得了急性脾臟炎歸空成道,留下更孤單無助的我。

在這蹲天牢的歲月裡,我休想去哪裡逍遙遊玩,原本好天氣我一旦出去就一定下雨。道親有人在中國廣西蓋大廟,別人邀我去看看,行前請教活佛老師,老師笑著說:「合乎天心的事我是不會反對,但是不要想去逍遙。」我心裡想既然老遠去了中國當然要去附近走走看看。果真到了桂林桂林下雨,到了杭州杭州下雨。跟同行朋友借三萬元準備到普陀山去玩,三萬元在玉林台灣人的地盤被中國人摸走,只好提前打到回府。

敗興歸來,想想這趟中國行雖然都碰到下雨又掉了向朋友借來的三萬元,不過我在杭州買了一尊溫州出產的小小的觀音木雕,心裡還是蠻安慰的。念頭一起,在回家公車上司機一個緊急煞車,我的行李飛到公車前頭撞了一下,回到家打開行李一看,木雕觀音的背後佛光鏤空雕花碎了一大塊。真是挫折!後來那尊觀音我自行用黏膠採立體修補,花我一兩個鐘頭。

單獨去了阿里山旅遊,沒去之前天氣好好,去了馬上變天。路上還遭人嘲笑說我一個人出遊。

這幾個事例似乎呼應了活佛老師說的不要想去逍遙。說的也是!一個被押天牢的人哪有資格去旅遊?

輾轉到了美國,首先見識了不同的環境與社會文化,天真地開始我的開荒工作,一直幾乎毫無進展,我緊抓住的機緣最後都落空。曾經在去加拿大玩的船上邂逅一位來自舊金山老太太,她是虔誠基督徒屬於長老教會。她好意要我去給她傳道,我不惜鉅資飛去見她,沒想到道沒傳成反而被她的教友羞辱了一番,鎩羽而歸。

之後我發現我去美國,上面給我的任務是養病順便歷練一下不同的經驗。開荒已經沒指望,帶去的人員也回臺灣了,留下我單獨面對各種接踵而來的挑戰。孤單寂寞、慌恐無望,鋪天蓋地迎面蓋下來,前程渺茫一片灰白,背負著道親的期許來美國開荒不成,我承受的壓力可想而知,連夢中都要跳樓。我現在可以體會跳樓的人為什麼要跳樓了。   

美國回來之後,故鄉道場經過小小的整頓,個人恢復了一點點信心,心情開朗了許多!好像已經從天牢釋放出來了!北上重建道場,想幫大、中道場的忙,當時有流言傳出我要上台北整頓道場。我覺得好笑!我有啥立場整頓前輩道場?

大、中道場插不上手之後,窩居寒舍小佛堂開始發表二十年來修道心得,出版一系列道學書籍,直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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