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真理破除大德神話的降維打擊
仙佛高靈加持對上凡人名利執著的歷史精彩對話
道場無權術,只能用慈悲。然而當年我提議三位老前輩必須推派一位出來實質領導,三位老前輩沒有誠意解決問題,反而利用權謀推給全體點傳師作表決。這些點傳師幾乎都是乖乖牌,除了兩三個例外,其餘全部贊成三位繼續領導,藉此讓三位老前輩的地位維持不變。點傳會議結束後大家尚未離去,劉前輩與其他前賢談話時看到後學,便向後學招呼致意,後學隨即加入談話。劉前輩當時顯得很得意,應該是崇高的領導地位保住了。劉前輩說後學一臉不高興,我回答說有什麼事情值得高興。劉前輩問後學有沒有尊重自己的直接前賢。後學回答說後學怎麼沒尊重直接前賢,後學的前輩邵老講的每一句話,只要是有道理的,後學不敢不聽,前輩只要一通電話,後學馬上到,請問這樣算不算尊重。劉前輩繼續慈悲後學,質問我為何沒尊重她們三位老前輩,文章就直接上網。後學回答說後學上網的文章只有闡述事與理,又沒寫你們的名字,跟你們有什麼關係,請問為什麼要得到你們同意。劉前輩說雖然沒有名字,大家看了誰不知道。後學立刻回答說知道更好,怕人家知道的事,為什麼不改。劉前輩說她行得正,什麼都不怕。後學回答說既然是這樣,那請問前輩還有什麼話說。劉前輩語塞後說你學問好,口才一流。後學則回敬說後學不敢當,後學只是講道理,難道老前輩就能夠不講道理嗎。
對話到這裡,劉前輩跟後輩講話沒個結尾就被其屬下慌忙拉走,中斷了這場讓她顏面盡失的對話,簡直是落荒而逃。如果說劉前輩是我手下敗將,一點都不為過。要當大德,沒有才幹也要有德行,什麼都沒有,怎麼當大德。大德哪有那麼好當的。因為這一次的顏面掃地,聽說後來劉前輩決定退出天元宮,不過又被那群烏合之眾點傳師全體下跪慰留了下來。
我們現在來針對這篇歷史重要文獻做不同角度的探討。當時的歷史背景是我提議不能再繼續讓道場陷入三頭馬車的領導指揮,需要由三位領導前輩推派一位出來做實質領導。這三位領導毫無領導風範,根本不能理解問題的本質,只顧著自己平均享受領導權力,對道中毫無效力的空轉領導卻毫不以為意。
事實上,我退出天元宮運作有著完全充足的原因,我對他們早就已經仁至義盡。當初為了挽救道場,我曾寫過兩次掛號信分別寄給劉老、趙老、邵老三位老前輩講述當前的危機。我甚至還專門針對天元宮的所有弊端寫了一本書並開出改善處方,那本書就叫做《直言篇》。當年我五十多歲時,三老之一的趙老前輩就曾經親口對我說過,蕭經理如果你不要那麼急,我們都會聽你的。這句話清晰表明了他們在理智與理路上完全認同我的所有主張與見解。然而可悲的是,他們深陷在我是前輩而你是晚輩的凡俗名利矩陣中,臉拉不下來,以至於明知真理對錯卻根本無法施行。
當有後學提出有建設性的提議時,這三個人沒有智慧與能力方針對問題作出改善。濟公活佛曾經借竅就這個問題明確表示過意見,指出底下後學提出來的意見如果對大家有益,你就必須採用,不能只考慮你自己。這分明是在嚴厲教訓這三位領導。但是她們三位我行我素且尸位素餐,繼續放任道場空轉。既然道場體系已經僵化到連他們自己認同的真理都無力推動,那麼在天律的法度裡,仙佛自然沒有任何理由再把我強留在那裡陪著一同沉淪。
這一場精彩對話發生時,年屆七十幾歲的清水劉老前輩所面對的,其實是一個在仙佛高靈加持下的蕭經理。那股浩然正氣很可能是關聖帝君等剛正仙佛等級的能量灌注。當時的我只覺得自己靈感極佳、勇氣十足、說話非常流暢有力且氣勢磅礡,這股由天上正神赫然加持的真理力量,自然讓一個道力不足、滿心名利執著的凡人劉經理毫無招架之力。
我一向面對非知識份子,尤其是面對道場長輩時,我都嚴格監守武德而不敢有半點造次。一般道親對待前輩向來都是畢恭畢敬的,雖然她不是我直接的前輩,但無論如何她在道中算老前輩,也是三個最高領導之一。我當時能那樣直言不諱,完全不是出於個人的狂妄好勝,而是因為得到了仙佛高靈的智慧加持。正因如此,在對話中我對她的用語依然維持著應有的禮貌。她是外省人並操著標準國語,雖然如此,但我說的每一句話都好像一把真理的尖刀,在仙佛正氣加持下,狠狠刺向她名利執著的心臟,沒幾句話她當然就受不了,只能狼狽不堪地落荒而逃。
留言
張貼留言
歡迎留言